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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听见脚下落叶的碎裂声,才意识到入秋已深。放眼望去已是一片金黄,阳光斜斜得洒下来,大地上好似铺满了金色的莲花。
有多人问过我,为什么要选择来读哲学。我也知道,它对于我们所处的这个国度,这个时代而言,已显得太过曲高和寡,而且也正在缓慢的渗入肮脏。先贤们向身在淤泥中的我们伸出了手,无奈我们却还要把那手也一并拉过来。大概我们已经无暇追问太多,这淤泥里自有一个游乐场,把生活填得很满,就好比和影子的抓迷藏,足够凡人自得其乐几十年。也有过太多人用各种方式来谈论“善”,以至于现在听起来好像一个虚伪而可笑的概念。因为它太难以言说了。而我们对于被动接受的定义,却懒得追问,这股沉重使我们陷得更深。
那更别提“自由”“美”这样的东西了。各种各样的脏东西都要往它们的范围中掺上一脚,使得我们现在对这几个概念的理解愈发幼稚和可笑。
这种误解的以讹传讹也让我蒙蔽了很久。也幸好读哲学的过程中,那些误解开始显示出它们不实的本性。也许关于世界真相的标准答案并不存在于哲学之中,但好的哲学可以引导你走上正途。我要首先感谢哲学的,即使它“追问”的传统,我们理应去体会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去思考活着的目的。就像行路需要指引,没有对自己的心灵和本质的拷问乃至体认的话,人的存在将无异于行尸。虽然也许最终的结果很可能与“指引”恰恰相悖。我曾经参加过许多慈善活动,但真正开始感恩那种收获,也就是近几天的事情。其实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狡猾,狡猾的只是我们人心中充满了的庸俗定义,它们把天使拉会人间,装扮成凡人的样子,使得我们不屑一顾。
其实行善是很容易留于机械的,因为人心的不在场。而对于“心”也有必要进行一番的区分。大多数人晓得的知识意识之心,却不知最根本的心灵身在何处。所以他们的行善只能获得一些意识上自我营造的满足,类似安慰剂。若执此以往,走向偏执是迟早的事。
而要唤醒那自由完美的根本,需要我们的不断追问和体会。曾经我和一位同学讨论学佛守戒的问题。关于此,说法太多。有人依靠对未知的恐惧来谨言慎行,有人依靠一些意识上的自我欺骗来维持脆弱的信心,但那会是件很辛苦的事,而且并不根本。那天我们一直在讨论如何能更“自在”地活着,而当他提到他看见的受苦之人的惨状以及自己对他们的同情,进而引出大乘教义之一——“救苦”时,我觉得我心里有些东西被唤醒了。是的,谁都不能否认自己最原初的恻隐,而那恻隐再更进一步,会是一种更奇妙的体会、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清明,就像回家一般的安定。我开始明白,那些“仁”“良知”“四端”“至善”等等,意在指向何处。而这些概念指向的本心,可以说是不同层面的一回事,而若是勉强地说到一个最终的东西,那是没有任何规定性的自由,更是一种自在。
实际上,“救苦”二字亦非根本,但它却是那指月的手,指向的是人心中先天具有的善根。这善根再深入下去便能够有更加纯粹的东西显现出来。若是没有这种对真正善的体会,说善只是妄言;若是体会到了这种先天的纯粹的东西,那一切都开始变得容易了。之前向外所做的一切显得愚妄,你的行善开始发自内心,你对低级趣味开始自然地失去关注的耐心,一切的行为都开始有了根基。
而“自由”呢?是拿“为所欲为”来定义就够了么?真正的自由和善一样,亦是与“意识之心”关系不大且常被弄错,而真正的根本亦需要被树立起来。换句话说,有了对至善的体会,一切行为发自内心了,不必费力伪装讨好了,你开始做自己的指引了,这难道不可谓之“自由”么?这种“真诚”即是“真”,这种超越的境界即是“美”;一切都被统一了,此刻,人的行为处事开始变成本心的自然流露,而不是痛苦造作。换句话说,若是执着于价值判断的善,对本质的体会亦会再减一成。因为那本质应是纯粹无着的,才能真正地给予一个自在的境界,了无境界可得的境界。它需要切身的体会,语言实在难以企及。这样的人生即可变废土为乐土,而看似不可企及的理想彼岸也开始常住你的心中。这大概就是生命真正的力量所在。
但这种体悟需要常温常新,未免自己的放纵,于是我写下这些文字。我不敢肯定我已经触及到了根本,我只能说我正在深入探寻的路上。一个人要活得真实,活得通透,便要试着找回自己内心深处“至善”的潜能。那时,我们开始真正地以自己的身份踏在这篇土地上,开始以自己的真心欣赏和改变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就像游子需要回家,一切是如此的自然而然。因为你的灵魂久经漂泊,终于回到了你身边。 -
虽然这次风格不太MUJI,倒是比较YX。


备考生活里最不稳定的因素就是来自这每周一次的作业。我又不那么想过于敷衍,于是痛苦地挤时间。
不过还好,课马上结束了,我的复习进度也还算坚挺。
就是对于宋明那部分,还是得多花点心思。毕竟几个人都还比较有争议。
很多问题,得统一集中一次一起提了。归根结底,我觉得朱熹的体系有那么点混乱。
anyway,读书还真是件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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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有多少人最近去看了韩寒的博客。如果没有看的可以去补课了。
我也无意陈述太多的新东西。因为我知道能被骂的早已经被骂够了。实际上我也一直安慰自己,诸如闵行黑车事件这样的挑战道德底线的壮举也不是中国的特产。好歹我们温饱还是没问题的,穿的用的再怎么样也还有山寨,俨然也都是国际水平。
实际上在大学里真的蛮好的。我至今没有遇到过什么“钓鱼”这样的事给我带来大的伤害。若是不明事件梗概的我可以叙述一下,就是ZF要抓黑车以维护TAXI的利益,其实TAXI那个机制实在是剥削得厉害。然后呢,抓黑车你抓便是,结果闹得声势宏大,一罚不得了哦!万把块哦!车还要一周左右才能拿回来。实际上这些也就罢了。最令人发指的是所谓“查禁”黑车的手段,说白了就是利用司机的善心。什么叫钓鱼呢?我们可以看看韩寒转的一个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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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TF注意了,当心被“钓鱼'!
妈的,今天差点被钓鱼,幸亏有朋友提醒过。
早晨到龙吴路总厂开会,中午没在那里吃饭,回到莘庄随便吃了点,想回松江厂里。在莘谭路吃了点东西,拐上了沪闵路,刚过了春申路,大概快到银都路,正好红灯,刚停下,后面车门被人拉开,一男一女一下子就坐到后面。大概50多岁的,女的满脸焦急的说:家里小孩在颛桥出事了,让我帮帮忙带过去。
我一听怎么这么耳熟啊,今年3月底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开赛欧的),在七莘路顾戴路那里也是这样两个人上来了,说的是同样的话,朋友好心,也顺路,就带上了,刚到颛盛路那里停下就那两个抢了钥匙,随后一帮狗娘养的冲上来说是非法营运,强行扣了车,最后找人花掉8000元,一周后拿到了车子。我一听,也不开了,直接拉了手刹,反问:运管处的?一男一女也不说话,拉开车门就要出去,妈的b,钓鱼钓到老子头上了,比他们快先出了车子,直接一脚踹过去,那男的蛮结实的,被连踹2脚居然没踹倒,女的跑的很快,根本就没顾那个男的,直接横穿过马路跑掉了,旁边两个路人大概看不惯我打岁数大的人,跑上来拦着我(这世上好人还是有的),我说:打110报抢劫!路人一听也不拉了,那男的乘这一眨眼工夫,窜过马路也跑掉了。
到了厂里打电话给交警朋友,朋友说:现在运管处钓鱼的一般都搞新车,新车新驾驶员比较多,上当的也多,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中控锁,然后拉到老闵行,大叫一声我车上有钓鱼的,然后就不用管了。
妈的B,以后别让我再碰上,碰上打死这帮家伙。============================
关于骂非法执法的,骂此行为黑心的,韩寒已经是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了。我只是还想再把问题再说开一点。
实际上这个问题不仅在闵行存在,在南汇也是由来已久。车主不随便载人早已经是常识了。只要载不认识的人就会被认定为黑车。而引人上当的鱼饵们还会窜区钓鱼,着实令人咂舌。
但我恰恰就是要说说这帮“鱼饵”们。这帮已经被恨透了的“鱼饵”们。
曾经有个朋友和我说,实际上那些去钓鱼的人,都是雇来的外地人,本地人很少。为什么?谁都知道这种事情缺德,路上被认出来了就是一顿毒打。过街老鼠般。当然不乏有不少人是上头有人类型的。
而他们确实也不失为弱势群体。大多数时候他们执行的是雇者的意志。所谓抓了黑车提成,学过祖国教我们的伟大的marx理论的人都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剥削。
韩寒有句话说得很狠,“查车不出示证件就往车里伸手的,可以考虑用窗夹住手以后割下来,当然,割下来以后还是要还给人家的,否则你就是偷窃了……”而实际上,确实是有人在“钓鱼”的过程中被车主直接捅死了。听到这样的事情我不觉得大快人心,反而让我为这群人感到更加的可怜。
还是一句话,他们所做的事才是最弱势的事,他们才是最被赤裸裸地被钱诱惑着卖命的人。
是,会有许多人说他们活该。他们不择手段。他们道德败坏。他们没素质。他们使得我们世风日下。但他们不是生来命定如此。我们本可以改变,但实际上我们的东部对西部、发达地区对不发达的地区依旧是赤裸裸的剥削,而我们还总埋怨没法受高等教育的他们影响了祖国的形象。
我甚至可以说,他们不是在自由地做这件事情。他们做这些事情发自的并非最本质的主体自觉,而只是受了某些剥削者的勾引。说白了这样的自主不叫自主,这样的自由不叫自由。再说透点,他们是机器,是奴才。他们不都是自主放弃的,不少是生活所迫。而做着那些真正缺德的教唆勾当的人,还稳坐着道德的宝座,冠冕堂皇地在政治书上宣称,代表着最广大人民的利益。
会不会有人为被捅死的钓鱼者默哀?还是只是唾骂他自食恶果?而我们又何尝不是手上沾着血腥,也依旧在谈笑风生地花着不多的代价吃着农民们代价极高的粮食,还要浪费。我们在经济上剥削着让他们无路可走,而那些雇佣者们给了他们一条绝路,而不是向善之路。他们不是不想拥有道德,但他们的许多人根本没有思考的空间(此思考不是一般的权衡利弊)。他们没办法追问太多的意义,然后就被教唆着成为了缺德机器的一个螺丝钉。这样的人才真值得可怜值得痛心。
我常告诫自己,要善良,自觉地善良。而越来越多的人在剥夺变得善良的权利。这和什么是分不开的,想必那个敏感词大家都知道。
我们对这片土地怀有深沉的爱,而有些事情我们总觉得无能为力。历史发展,自始自终,站在上面的,似乎都是那样的一帮人。也许我们该庆幸我们的生活实际上还是不错的,过几天还有明星可以数。
而那个被捅死的“非法执法者”,谁会为他默哀?他是真正的牺牲品,所谓初级阶段最普遍的牺牲品之一。高级阶段在哪里?我们不知道。今后还要牺牲多少,我们依然不知道。
结构杂乱指出见谅。写的时间实在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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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调整状态,无需左顾右盼,大四就这么开始。我无所谓准备不准备,对我而言没有区别。
很多人在发愁将来问题,我承认我也是迷茫的一员。但这没有什么大不了,若是现在察觉不到生活的意义,那不如把眼光放在将来,那里有无限可能,你说不定是自由的。而在抬着头看前方的同时,我们面对世界也要诚实一点,面对自己也不如诚实一点。我们无需隐藏生活有什么苦痛的地方,更无需粉饰太平说这世界没有黑暗,当然,更不会只有黑暗。就如我们生活的这个国度,乃至全世界,善与恶同时并存,当作如是观。偏颇于哪一片抽象的概念,都未免有失公允。而我们的问题在于我们要么是把光明都留给未来,造成一种变态的乐观,“把一切都交给时间或者神去解决吧!”要么就是“Nothing can save me.”的悲伤态度,对于当下活生生的“自我”却没有任何要求,只是随波逐流,却无法倾听自己内心的需要,仿佛一个人的生活是父母亲人等他人的责任,要么是社会替他做出的选择。人不是机器,至少我们得相信我们最终是依靠自己做出选择,既然如此就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一切盲目的选择,诸如别人如此我也如此的理由,我想都不算对自己负责。一旦能够直面自己的内心与选择我想无论多久以后面对过去,都能坦然与释怀。
诚然我们在社会角色中容易迷失自己,社会的责任更是实现自我的一个重要的方面,但若是在面对他人时我们不是以独立的身份,而是被异化成他人的摹本,我想这世界就未免太量产化了。
就像周国平说的,当务之急不是不是制订救世的方案,而是启迪自救的觉悟。
图书馆是个很好的地方。我也有幸读到了康德传。当然无法细读,但这个被称为“哥尼斯堡的中国人”的哲学家我是深深地尊敬的。虽说那称呼带有贬义。若理性的大包袱如尼采所指是对人的生命与精神的阉割,但他批评的康德大概已早已想到求之于每个人心中的道德本心了。此理性非彼理性罢。这与外在强加的规范是不同质的。康德的实践哲学部分和中国人的一些观点很像,但都一样容易被误解。
絮絮叨叨说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大家在这个选择的时机,能够静下来想想我们究竟要的是什么东西。我们常常会觉得选择太难,各种因素那么多那么复杂,生活、金钱、父母、爱情等等如大大小小的砝码在心里跳来跳去,但我们不妨把那些外在的东西都先加上括号,先不让它们进来,踏踏实实地回归到纯粹的本真的心地,弄清楚我们除了那些外在的东西以外,我们纯粹的心里究竟要些什么。这才是选择的基础,即是我们最纯粹的需要。有些人是平淡有些人是精彩更多人是善良。这是一种近乎信仰的东西,找到它的过程需要我们直接地面对自己,直接地面对我们看到的一切,不戴任何偏颇地、诚实地面对自己本身。这可以说是一种直觉,而这种直觉需要安静。我想我们现在缺少安静,于是少了本真的自我参与的选择就显得那么地困难。
也许会有人觉得这是空话套话,也许已经听不少人说了很多遍类似的东西。我也并没有比他们说得更好的自信,但我还是宁愿做啰嗦的那一个。若真有了解更多的兴趣,还是多读文史哲经典为好。
而我现在迷茫的点在于学习的兴趣问题。我读书的每一天都很快乐,但我并不希望这一切在加入功利化的追逐之后变得味如嚼蜡。读书可以更有意思一点么?书就是如此,但我似乎正在寻求不把书读死的方法。而我似乎已经没有参考一些大广度的资料的时间了。这是个问题。但我还会坚持把劳思光的中哲史买回家的。
附带,明天我生日。大家在我生日那天要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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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volutionary Road》简评
我非常喜欢这部片子,对我而言代入感非常强。时间有限,我又懒得草稿,并未更深去挖细节,于是这篇手痒评论看看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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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触目所及的日子如何?若干点一线,既琐碎又烦闷。于是人类的想象力总是能构造出一个彼岸的。当然,我也并不否认我们有一天会搭着巨轮横跨大西洋来到它的面前,就像Apirl和Frank梦想着的那样。但那也许只存在于假无限的末端。
而我们要如何去寻找那样的一个彼岸?那远不是买一张船票那么简单。而事情的开始总是那么美好的。因为它未知,未知便是它足以胜过现在的理由,似乎补完了一切的缺漏。
而彼岸若只是一个空中楼阁,那轰然倒塌乃至压死下面翘首希冀的人也是迟早的事。Apirl和Frank已经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
诚然,将他们俩单纯地分为两端可能过于草率,但为了解读不妨这样做。若是将Apirl看做梦想者的化身,Frank看做现实生活者的化身,这部片子可谓一目了然,至少在我的角度看来。或者我们都可以将我们自己、我们的生活,看作是理想与现实的婚姻产物。照这样的思路来理解革命之路不可谓不可行。而剧中的细节我亦无意再一一叙述。但我还是不建议如此地脸谱化的,其实二者的“理想”“现实”成分都相当复杂,我只是按照倾向勉强地分作两方。
而他俩不仅是婚姻的缩影、有志青年的缩影,更是社会们的缩影。四周歌舞升平,美国梦言犹在耳,而多少人却已经过上了“空虚的生活”,而又因为什么放弃了当初坚定不移的梦想。而Apirl却是那样的梦想家的化身。她不肯妥协,她不愿向现实低头,所以最初被梦想家们煽动的Frank们在遭遇了提升或者别的现实状况而停下来思考的时候,甚至会选择用让其怀孕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是个男人。而在此之前,我们的梦想家们丧失了梦想的活力时,她们死气沉沉时,Frank却也是用背叛的方式来逃避面对一片灰色的空虚。那,我们的彼岸,我们对其的希冀,究竟该怎么办?Apirl们是否还有可能向Frank们伸出橄榄枝后再给它一片花园,而不是去终结它们的结晶,不是让其胎死腹中,不是最终让梦想只得一个死字。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这个巴黎梦最初是如何的。
Apirl和Frank对最初梦想的破灭已成定局。日子过得一片僵死。于是Apirl在过去的照片中找到了另一个梦想,而这一切是否和最初的有不同?我们不知道。大概它只是和Apirl的演员梦同质的另一个圈套罢了。巴黎在彼岸,而巴黎怎么样,Apirl并不知道。甚至隔壁的邻居还说呢,我们没有的,他们也没有。甚至Apirl想去的也不是巴黎,她只不过想逃离现有的生活罢了。她也暗示了这一点。甚至为此还和一个新的男人出轨。这和我们的大多数人何其相似,总以为换一个环境便能获得新生,而心里的问题不解决哪儿都不是乐土。
但他们还是被吸引了。他们开始意气风发,仿佛回到了第一次ML时那样的激情。这一切我只能说是梦想的麻醉阶段。无论是谁都认为他们太草率了,除了那个疯子。而其他人究竟是理智还是死气,我们亦无从知晓。
而我们回头关照梦想,它还只是个梦想而已,根基脆弱得很,于是破得很快。Apirl不愿意换一个梦想,甚至不愿意去完善这个梦想将它引到现实中,好吧,即便她已经买好了船票,想好了工作,但是不是也应该说服Frank?应该选择Frank能接受的解决方案?甚至推后几年?没有。她的梦碎了也就是碎了,之后就是直接的绝望。她向Frank妥协之后,只是嚎啕大哭。理想主义者绝望起来就是如此可怕。理想加上了主义二字,就带有盲目和危险的倾向,这话一点不假。而历史上这样的革命事件还少么?盲目的理想之路、革命之路,还少么?
而我们的Frank,又是否有留给理想者们一点不绝望的空间?还是只想把她们捆在生活中随皱纹蔓延?大概是后者吧。Frank的梦想似乎还是停留在口头阶段,他在不屑他工作20年的父亲的同时,似乎也只希望Apirl温顺地给他做一位家庭主妇。他满足地吃着炒蛋,感动地说,这真是太好了。这和那橡胶管一样,最终把Apirl壁上了绝路。而反观我们的生活,不就是彼岸与此岸、理想与现实的博弈么?两方的过度膨胀和撞击,必将导致如是的悲剧后果。他们各自的出轨也很有意思。各都发生在自己的绝望阶段。理想陷入泥潭时,甚至我们失去理想时生活空虚无聊时,Frank出轨了。而Apirl亦如是,只是立场相反。而一方将之言明,一方却不说,这也是理想与现实不同的地方,一方无论如何是不那么赤裸裸的,甚至要你leave me alone。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回头看着这片大地,谁在高高地挂起梦想?爱情梦、金钱梦,乃至更加根深蒂固的宗教梦,梦想不可谓不好,但如何做梦?而现实不可谓不好,又如何让其能看起来不那么灰暗?这都是人生的命题。我们等待着彼岸的“Paris”的救赎,但我们如何能保证我们不会因为这个与现实一样空虚的希冀将自己逼上绝路?要记得,片中的Frank可是既说过生活空虚,又向Apirl谴责过她的梦想空虚的。究竟空虚的是哪一方?又或者,梦想不在别的地方,生活亦不总在别的土地上开花。此处即是彼岸,我们没有的,巴黎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