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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即将结束之际还是整理一下脑子。
第一天堕落第二天自习第三天自习,看完一本半的南怀瑾。另外半本现在还差半半本。
第四天玩得莫名其妙。
第五天,宅。
第六天,宅。
最后一天,……&%¥%¥¥#@¥……%(&*宅但是混乱。
本来想好事隔若干天想发篇日志抒情一下,结果脑子越整越乱。
活在当下活在当下活在当下活在当下。过去一切皆为虚幻抑或我之心之执念。未来一切皆为泡影抑或我心之妄想。
愚痴既然无用,则无需贪得。
人心既为不可把握,则观其自在而后行之。获知则可行哉。无知则无畏,行之则穷矣。
唯愿初心得现,是善哉。
回复电母:
天冷了打雷会雷死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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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ku现在脑子很“痒”。我想问他是不是晚上没吃饭的缘故。
今天和小ku一起上网看帖子,越看越失望。到处是欺骗、贪婪和弄虚作假。小ku越来越难受,越来越。
但饿到不行还是只得喝下一罐光明。
末法时代也得有点希望吧。姑且认为我生活得还不错,每天吃得饱穿得暖,享受灼眼的眼光和潮湿的雨水,廉价的感动和太过高深的说教。
说到感动,之前看Kevin的blog,才是真的被吓到。7说和沉睡的青春很像,我虽是对这个故事有怀疑,但还是很感动。虽然我知道那是执着心作祟。
“我抄袭了他的志愿表,生活在他想跟我一起的城市,学他的专业,假装成他给自己写信。
我拍了很多很多的照片,我猜我们一起的话,应该是会拍很多照片的。
我在用自己的眼睛帮他看他再也看不到的世界。很浪漫吧?
你们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眼泪吗?这可能是我的失败与伟大。”
这一段我看了尤其久。
然后告诉7,她现在整天整天地听raindrops。
我现在很怀念昨天匆忙听到的Motek的最后一首歌。
在新天地的演出,无需门票,但我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最后一个小时,我在离他们50米多的栏杆之外,看不清他们在屏幕后面的面孔,只是看到鼓手在中间,动作让我觉得很悲怆。
像最后一首歌那样悲怆。周围的民工们阿太们走来走去抱怨说不好看不好听,我站在那里却是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和你们不一样。但我没有什么不同,我也无意求异。不对的是这个时代。
这里究竟怎么了。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了。什么才是理直气壮什么才是心安理得,又什么才是图穷匕见。
我只不过是缺乏安全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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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ku不喜欢做梦。一点也不。
我就相反。我总是试图找寻事物们能让我宽慰的角度,顺着那个方向就这么过去。
我试着安慰。不管你需要不需要。我相信那些只言片语其实有潜移默化的作用。这是一种欺人,也是一种自欺欺人。
即便我其实知道那些残酷的东西,我也尽力不说出来。
我只能把某些不像欺骗的东西当作欺骗,这也是我所谓宽慰的角度。
很傻对不对。
所谓当局者迷。
你说我何苦为那些事不关己心酸一把呢。
我何苦。
我分明知道我生活的地方其实充斥着多少肮脏。但我能做的只是打扫,拉着小ku的手一起。
说真的,我还是深深喜欢我所处的这个地方。
不然我也不会为了那些肮脏这么难过。
我为了那些东西义无反顾,就是因为我深深爱着我站立的这个点,这个面。这个空间里你们也一直存在着。
就是这么简单的。
一起玩乐,一起入睡。我希望这个主语可以是“我们”。
小ku说,即使这样我还是不喜欢做梦。
为什么呢。
他睁大眼睛说,你真觉得有必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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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孤单了。或者继续没了安全感。
以致现在大脑皮层干巴巴的,很难过。
虽然表面上思维清楚行为正常,但问题出在哪我自己明白。
人心本来没有缺口,但每当对这位某某千思万想的时候,缺口就出现,只等那位某某过来,将这个缺口补完,连在一起。但,很难。
老调重谈地继续说起我和papa曾经讨论过的安全感问题,大概又是无聊的缘故。我记得那时候我和她讨论完这个问题之后独自去乘地铁,到了南站,一切就已改变。而我恰恰惧怕一切哪怕很微小的变化,当那些变化出现在我已是铺了很多期待的地方时。
从昨天到今天,仅有的计划过的事情都被取消。每次都是去迎接一次大脑空白。双年展没去看,唱k也被挪到下礼拜,无缘无故空出来的时间忽然没了归属,还好之前没有什么很深的期许。于是乎一整天闷在寝室里做CI,在寝室其他人还在完善命题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若干个logo版本,连包装布、信封、明信片都完成了若干个版本。我觉得在这方面我是个百无聊赖的勤劳者。实在是一种很微妙的安全感缺失导致。
从昨天到今天,早上起床突然生了一颗痘。大概之前作息太规律,昨晚竟冲动地因为要反驳一篇日志写到凌晨1点过后。结果是冲动就要付出冲动的代价,在今天早上仔细地想了清楚之后,决定向作者道歉。我没可能要求谁都和我站在同一个立场,若有这样的社会的话也未免太恐怖。
我终究还是莫名地喜闻乐见如瘾君子。和自己有差别的事物还是继续那样排斥着,与此同时竟然更加担心自己所处的这个立场中的人终会将我抛弃。我自信我能够独立思考,当然要有坚定的结论得在掌握了大致完全的论据乃至一个无法绕出的悖论之后才能无限坚定,但大多数时候许多人所谓的就事论事还是看一件说一件,包括我。
今天把日志藏了又藏,终究还是害怕自己的立场太过卑微什么的。寡妇们都把窗户关上吧,那样就不会有什么坏人来看你,当然,更没有好人来找你了。
袒露出自我终究要面对对与错的争议,但那讨论很难出结果,若出来了那必定有他的价值。如果是符合场面的漂亮话,还是交给余秋雨之流来说的好。我终究还是会继续争辩下去,无争辩就无平衡,有平衡才有世界,好比阴阳太极明暗物质正负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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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为我之前比较激动的言论向耳东先生道歉。也的确,我对一件事情没有完全的了解便没有太大资格作更多的评论,你有你的立场,国家也确实需要你这样的人,否则无法进步。我之前一直弄错了这个因果。你不是因为有进步才骂,是你骂了才有这进步。
实际上写上一篇文章的机缘是因为我身边实在太多愤青的缘故,让我觉得很没有必要也很绝望,于是见到那篇文章就有点丧失理智,再次郑重道歉。我相信大家都是为了这个人民好。你用你的方式去督促,我也用我的方式去拥护你的督促。在这个政府背景下,的确,没有你们这样的人的督促,很难进步。
我也承认就现在来说我是个短视者,至少来说我是站在一个安逸者的角度来评判一个并不安逸的事件,相当地有失偏颇。也请耳东先生不要生气,毕竟你通过一番言语让我改变了立场。我支持你的所行,但也不得不说,你的文章论据太少,漏洞也不是没有,有些话过于绝对(当然,我想也是你的愤怒所致,可以理解),所以才让我钻了空子。在我通过你的回复理解了你的想法之后,我才能在这里这样支持你。
继续加油吧!去他妈的三聚氰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