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ll For You

    2008-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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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考六级,今天下午3点去自习,聊天聊到了9点半,回来。

    近期会做些很小资的事情,大概是看书看得太累的缘故。临时抱抱佛脚的习惯依旧没有改,总比一直抱要轻松一些。

    所谓小资行径包括看书看得累了跑去走廊上吹吹风听听歌。最近常听的就是《卒业写真》和《MY ALL》之类的,能让我想到青春啊校园啊之类的歌。

    想让你看到梦想,这是我的愿望。

    而你就是我的青春。

    直接看这样的句子还是显得勉强矫情了一点。最近还怀旧到听《The Scientist》,nobody said it was easy,so take me back to the start。

    我现在也就想好好过完这一小段,然后就这样进入到之后的一长段时间。我希望能将它定义成“幸福的将来”。但还是又勉强又矫情。

    昨天晚上宛如炮声的雷直接把温度给打了上来。蚊子很多,温度很高。

    我很浮躁地等着6月结束。

  • Before he cheats.

    2008-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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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考试还是挺让人心慌的,至少我每天会抽空自习,大约4小时,5小时。虽说需要背的科目不太多,但不安这东西一旦发作起来也还真不是盖的。

    谁较某王划的东西不明得令人发指,某周给的范围又实在漫无边际。至于那等在后面偷笑的CET6,背后整得像涨潮一样气势宏伟。

    在这之中却也没能有机会好好地道别。但时间还是这么过。今天在线上漫无目的地挂着,突然联系上很多很多人,旧朋友,不断地给我新东西新处境新想法。为他们高兴,虽然有点猝不及防。

    当然,猝不及防只是经验主义的刻意为之。现在想来要期待不变未免太痴心。大概对于许久不见的面孔脑子里浮出的总是静态抑或黑白。而这些言谈好比要去尘封的旧盒子里找回现在一定要看的某张照片一样让人不好意思。

    草草可能要出国了。说起来这次回去,照她这么一说,可能很难和所有同学都见到。毕竟已经是离开第二年了。在爸妈言归于好的同时,三明这城市在我心里似乎也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今天和HY谈到兼职问题,很遗憾地发现实则我现在还是很难兼上个高水准的工作的。毕竟小P孩不懂怕。软件还空着许久,我也空谈了许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补上这个缺口。

    如果说我太急躁或者太不紧不慢都是相对于现在的批评或者乞求改变的话,那对现在来说我究竟要不要继续感谢这些变化带来的疼痛。

    还是依旧,天涯海角,在一起就好。

    说起来,你的电话停机了,在你扬言买了卡的30分钟漫游之后。究竟你还是在哄我对吧。

    对了,说起来,我也快回家了。也是10天。小轮回,你之后是我,就像做梦梦见要发生的事情一样奇妙,其实也不过是错觉而已。

    或者我还是没有权力说是预见错觉。大脑的东西本来就不能用大脑来研究。就像我们的事无需别人理会太多一样。

  • Oh father.

    2008-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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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s infrequence that I write an essay like this.

    The final exam is coming,as well as CET6.I'm so busy with them.I just want to put my best foot forward.Unless my parents care.

    Today is Father's Day,I guessed that my father would get up late as past.After a phonecall I got from him at 11:00,I found that I've got a grace from him.He said that he was in unison with my mom.

    Great!

  • Sing us a song

    2008-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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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跑去逛某网民的blog,发现一封他写给某亲爱的某人的信,还附上一份无主题录音。我出于好奇下载来听听,微弱钢琴伴奏,一开始就是尴尬地笑,然后总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后就渐入佳境,有了那么点电台DJ的意思。说到中学生,说到他本以为穿上校服就能像个中学生,但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复制那样的状态。说到自己曾经给很多好朋友录过类似的录音,后来都成为取笑的凭证,但他只是想记住这状态而已。

    絮絮地说了10分钟吧,不断地诉说,活像一个有声的博客。忘了是什么样的结尾,反正大概不是窘迫地直接按下STOP。

    说到博客,有个很久很久以前听过的所谓论断,曰写博客的是暴露癖,看博客的是偷窥癖。总之都没把我当正常人。但我更倾向把博客当成一个轨迹的记录。

    人生苦短,也许偶尔有机会切身体会他人的感受也是不错的经验。

    虽然人类从宏观或者自然来说仅仅是千万物种中的一个,而每一个存活着的人又竟是这个物种中的50亿人中的一个,这样算来实在是没有存在感。于是为了告诉自己或者他人“自己还活着”,总要经由某些途径。刻“到此一游”是低级的一种,让别人切身体会是另一种。

    在美术馆看到一堆照片群,大大小小几百条德国街道,街道名都带着“juden”,“犹太人”的词根。旨在寻找犹太人在屠杀前的生活轨迹。虽已今非昔比,但经由那名字也是令人感慨万千。

    “存活”这个概念实在可大可小。声音、照片、气味、文字、思想都可以是存活的证据。这些东西可以被掩埋,也可以被不断地抒发开。倒是我不大赞同要经由他人的手来证明自己的所谓“对错”,就像小余含泪劝告灾民后被含泪劝告重新做人,于是气急封了自己博客的评论,贴上无数转帖,诸如xx支持余先生xx支持政府等等。但即便他手贴烂了我也不会动摇我贬他的决心。

    是,政府该赞扬,你们欠御用,难道就能剥夺民众催动政府前进的权利?别人去为孩子找豆腐渣讨公道倒成了不明大义。要是这内地媒体掩盖的东西外国媒体没报导出来你也不见得这么狗急跳墙跑出来飙泪一把。真是动人的演出,灾民都该听你的,把死了几万人的“动人气氛”保持下去。

    中国不是剧院你不是导演。

    我只是想举实例,政府一开始就已经说过要严惩豆腐渣,然后渐渐地就变了方向说房子没啥问题本来就是要倒的,这个转变还不能说明问题么?追讨再度被打压,再度成为不明大义,不明白祖国虚荣一把的愿望。

    总之身正不怕影子斜,没问题就请澄清,不要试图掩盖。我倒也承认现在应该救灾,但你这完全是拿了个霸王托词。

    好吧,世上本无事,道理说不清。人之所以为人也在于“道理”两字。这是“存在”的必要条件。

    我倒也希望我絮絮叨叨的大道理小道理哪天能让一些人知道。会反驳也好,至少没有丧失思考的能力。

  • A song to keep us warm.

    2008-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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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老爸给我挂了个电话,声音里满是酒气。对我的希望,希望我不要谈恋爱,希望我好好读书,希望我有出息,希望我为他争气。

    然后他手机没电了,连接中断,我松了一口气。但又来了一个电话,是一个我不知道的号码。接起来,还是老爸的声音。

    他说,别告诉老妈这个手机。他说,这手机就是拿来给儿子打电话的。

    我知道这不可能。在我追问下,老爸终于吞吞吐吐地说,是为了躲债。我希望他的舌头一定是因为酒精的麻醉才这么哆嗦。

    他说,妈早上给他发了条短信,说老公啊,如果你有一分爱我的话我会十倍百倍千倍地回报你的。

    但这时他和我妈已经有好久好久没说过话了。

    老爸抱怨着老妈不做卫生不煮饭,但我知道其实老妈一定很伤心,很伤心很伤心。

    我突然鼻子就酸了。还好那时老爸的手机再次没电。

    今天早上给老妈挂电话,老妈向我倒了一肚子苦水。倒完以后很坚定地和我说,孩子啊你放心,我和你爸不会到那一步的,虽然气急的时候会想,但不到万不得已的话不会的……

    想来离我回家也没几天了。我大约是7月2的火车7月3上午到家。但愿到那时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就像去年那样。

    虽说这是明日复明日的所谓自我暗示,但什么事情都拖到明天总是相信明天会是个好天气,不免也被动了一些。于是我又再劝老妈要和老爸多多沟通。其实他们很爱对方,很爱很爱,只不过是一些小问题梗了喉。讲电话的时候老妈在给爸煮饭,很漂亮的希望。

    其实说到老爸老妈的问题我总有一把心酸史。但都过去了不是么。再去翻只怕账本要烂了。希望老妈也能明白这些。虽说将希望寄予明天不算是太明智的选择,但将注意力都放在过去却可以直接被称为愚痴。

    要说完这些话其实很需要勇气。现在这些话都混在空气里,离开我的身体,于是有无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