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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你觉得现在还说到“地震”是老土和过时的话,那只能说明你之前的所谓关注完全是一种伪善和赶时髦行为。
周日,高考的结束日,上海美术馆免门票,于是我在一层看到了这个汶川大地震的照片展,以及这些在它们面前作画的孩子们。
有的是家长陪同,有的是老师带领,有的认真有的走神。我不能揣度到那些孩子们真实的心思,只是主观地觉得,对于他们过于稚嫩的年纪来说,这只是一场“过去了”的灾难。孩子们参与了这纪念,大概只是因为“xx说我们要纪念”而纪念。也许有的人带着对同龄人深深的怜悯,也许有些只是想要快点完成任务罢了。对于这强迫式的“任务”我倒也不抱批评态度,毕竟谁不是被强迫着拥有那这些那些的许多。
但始终不可否认,孩子啊孩子,之所以这么叫,就是因为他们多多少少还没做到那虚伪的境界。他们的语言他们的画,都那么诚实。
即便也许他们比我还要老练,只是我的妄猜度支撑着我的这些看法。但既然已经妄猜了,倒也暂时没有戳破的必要。给我眼中的孩子们留点诚实,不好么?



电视这东西很能反映问题。而孩子受电视的影响也很能说明问题。究竟我们的媒体有没有把灾难缩小把抗震救灾的丰功伟绩扩大一看便知。难道这灾难需要我们铭记的仅仅是祖国的伟大人民子弟兵的勇敢?如果灾难退化成政治需要的话就真白歇了。和谐社会,多多反省也是必要。我们有了网络就不怕电视和谐,但孩子怕。
我真的不是想要抨击中国媒体,只是我看到这样的画的时候我有点痛心。也许画者无意识但至少他诚实。
话说回来这也没什么不好。谁小时候不是这么灌输过来的。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被教着,应该做什么做什么,但“为什么”却很少被提及。是一问老师会生气么?
老师我们为什么要画这些?因为你喜欢么?老师我们为什么要这样画?因为我们必须记住么?老师我们为什么要纪念他们?
我希望老师能告诉他们为什么要画这些画,是为了民族感情,也是为了以后更好地进步。如果不懂就继续教什么是民族感情为什么要有感情什么是进步为什么这能让我们进步。如果孩子是作为手绘机器的话,谁来发明一个取代他们吧。

但看到这张的时候还是觉得蛮欣慰的。也许媒体的渲染真的没有什么不好。不爱国怎能爱人爱世界。我看到上面的“志愿者”三字的时候我觉得那写的是“真善美”。出于一个孩子的真善美。即便画法很稚嫩,但表现出来的那种怜悯和行动欲望是很真实很动人的。
转念一想,如果媒体能从小渲染大爱,爱世界爱自然,也许这世界会更美好也说不定。可现在我暂且认为这样是为了让中国更美好。

而看到这种复刻类作品的时候,我可以说这是老师指导失误么?


关于捐赠这类的东西,孩子的表达很诚实。放下书本去捐款吧老师就开心了。
有些孩子画的色彩很诡异,也许是无意识的,但我觉得很厉害,很讽刺。说不定他们也看了那个广东学校垃圾校长捐款的视频呢。
但他们哪知道讽刺啊,我又妄想了不是。

而这种令人莞尔的作品也有一部分。爱,翅膀,天使,超人,神兵天降,这种幻想实在美得过分。


还有一些作品就真的很厉害,看的时候已经无法分出这是以乐写哀还是真情流露还是对美好过去的追忆。
现在哭也哭过了煽情的日子还是过去吧,现在要的是反省要的是进步,灾难不能就这么过去,悲哀不能就这么填平。铭记也不能仅仅停在两个字上面,如果铭记却没有作为没有作用的话,倒还是纯粹精神负担也说不定。
但这些交给孩子交给我们都不太现实。非政府不能起大作用。至少请这些在画画的孩子是真的接受了这些灾难的教训,而不仅仅是表面的圆滑附会,否则就太悲哀太悲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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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在众多老师的共同预谋之后,我终于得以忙起来。
很高兴的就是在此间能学到很多东西。至少我希望我每次被否定得到的都是下一次被肯定的机会,而不是徒增愤怒而已。
当然,这里所说的“被否定”和“被肯定”之所以如此被动,不是因为我不坚持自我,而是因为我在这方面没有权威一般的高度。个人领域不分贵贱,但这些领域的能力却是可以丈量的。我承认我现在也许不足一尺,但我通过这次课题至少长了一寸。
能有机会继续学习倒是件很让人心情舒畅的事。
但当然也有不开心的事,那就是由于持续晚睡,我似乎有点点上火点点精神不支。
但Everything will be OK.
我好好休息一番便可继续整装待发。似乎作为文艺小青年少有这么积极的态度。
但也没什么可丢脸的。我只是诚实而已。
谁规定大学期间不能明媚。谁规定在一堆烂老师中不能求生存。
至少我去试了。
只要我不要像《飞跃疯人院》中的McMurphy一样被切除个额叶之类的,那是丧失本能问题。哪天我一不小心低能了活得像只猴子了,那还是死了得了。
没什么不敢。“至少我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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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我习惯性地泡在网上一段时间,所以这就显得我的入睡时间表一直随着我开始上网的时间延后着。现在已然12点了,我对小ku说,我就再打一篇日志。
当地震的关注程度随着5月的过去而翻过了一页时,老师在课上放了一上午的地震相关视频。我在教室里看到无数人哽咽。有人说,随着关注的减少,地震死亡的人已经逐渐变成了人数。
若说这是残酷的话,倒还不如说太多人伪装了太久。真正关心地震的人我想不会因为过去了20天就把自己的关注减少百分之20。若是假的关注倒是会增多不理智的行为,是一种令人害怕的执念。
而我的执念就是始终不能容忍我做得不够好。或者这是我的轻微强迫症,就像我习惯性地上上网发发呆一样。但我希望这不是网瘾。
今天和一众小组成员在食堂里头脑风暴了两个小时,把结果很纠结地憋出来以后却被亲爱的否定了一番,当然煞是不爽,但也不可否认说的不无道理。
我也不好怨老师,因为他们的课从来我就没有想听的欲望,于是我也无权指责他们教得不好没有教给我“专业”的做法。若是我没有这技能,我倒也只能继续这追求的执念,直到学会为止。
我无法标榜我多有想法,因为我希望对自己能诚实一点,再诚实一点。
可以说,如果我现在还是对自己写的东西拍的东西不满的话,大都是源于我没有诚实地进行自我表达。又或者说我始终不敢诚实地面对自己。这是一个很yx的难题。
如果说人的智慧就是从宇宙中汲取得到的话,那你告诉我我怎么能用我现在的容器内的一点点聪明去认清一整个宇宙?
其实倒也不必说得那么宏伟,只要落实到我对某件事的想法,那股矛盾就已经揭示了我有多不诚实。
因为“自我”和“本我”在打架啊。难道你要我剥光“本我”的衣服让他血淋淋地去游行?或者将“自我”打倒在地引发另一场血案?
虽说认识矛盾就是认识世界,但若我从不曾对这矛盾有过执念,那我大概也从不曾获得认识的权力,抑或是尝试的勇气。
上升至此也都是执念而已。我不想再为小情小调纂碑颂德,我只想诚实一点,再诚实一点。
有些东西不能将我的大脑触动,那我还为什么要为它打这么久的键盘?本能么?
而要说到本能,我倒是一直都有着模仿本能和求异本能,相信大多数人也不能将其摒弃。两者看似不可调和却源自一家,因为都是底层产物。
若不能诚实地、朴实地面对自己的想法,那只能是底层产物作祟。天花乱坠的言辞也许是为了求异而求异,但也是最易与一群底层产物相似,最终也是沦为一个虚伪面对自我的模仿产物。
现在我能做的一切就是诚实一点,再诚实一点。即使现在做不到,我也总有一天能够做到。这又是我的执念。但我不害怕它,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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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昨天打电话给我,口气凝重。我心里忐忑在寻思着难道我向我爸要钱被她知道了?
然后她说她去了惠安,海边。我又再忐忑。难道那里地震带动海啸发生了若干意外?
接下来的语言让我释然。哦不,不仅仅是释然,而是惭愧和感动。
老妈说她去到海边给我买了很新鲜很新鲜的鱼虾,等着我回去吃。我听到这些的时候愣了一伙伙,无言以对于是只能说好的再见。
昨晚去补习了好多同学的blog,发现变的变了,不变的还是不变。
没有什么事过境迁的快慰,倒就像站得远看得多,却也未必看得深,若是要为这点视野登上高处,倒也高处不胜寒。
有过一个比喻,就是人脑好比照相机。我倒想知道我是定焦还是变焦,广角还是望远。
那些我们摄入的静物或者动作在我们心中的构图都不一样,所以我也不想再强求别人能成全对我的理解,补完我的自卑或者不安全感。
就好比网络红人们拿着修得不能再修的片子到处招摇,伴侣一个一个地换却也拍照留念,与***们的区别也就差没露出重要部位,然后人气爆棚浏览无数,倒也成了资本。但这资本估计只在他那国度能实现货币通用。在我这我会当成假币拒收。如果我有公安的话还会采取进一步行动。
我偶尔也会莫名其妙地歧视一些把拍照色温调得乱七八糟,或者大力推崇明基相机的人。
对道不同之人来说,理解和认同这东西强求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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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愈发诡异的可怕。新加坡的庆子说他那大太阳的同时下大雨。上海今天的云又是美丽得诡异,又一次被据说是地震云。
慌慌乱乱责任无责任的推断流言越来越多。诸如温室效应导致地震频发之类。明天就是6.1了,但这世界似乎一点不轻松,除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适时推出了胶片完全没换过的葫芦兄弟剧场版来应景以外,该混乱的还是一片混乱。
于是乎及时行乐。在不知道未来还有多少不可乐之时。
据说古代哲人抬头仰望苍穹进而思考人类之来源之伦理之不可知之可敬畏,我浅薄,我望着漫天的云只是觉得好漂亮,这些令我心情舒畅想要拿相机拍下来,这就是我的乐趣。
奉贤的渔人码头附近的大海黄得发灰,我宁愿走啊走,晒着太阳,看那海滩上有人在捡着贝壳挖着螃蟹,这就是他们的乐趣我的乐趣。我走啊走走得不行了坐上了三轮车,把鞋子脱了,晾着脚丫子吹着风看着干干净净的马路,这也是我的乐趣。我到了碧海金沙终于看到了蓝色的大海激动一番,这也是我的乐趣。当我发现门票太贵而看了一眼园内之后毅然折回,这也是我的乐趣。
“乐趣”只在于是真正的“自己的选择”才能用心体悟。这能力别人给不了也替代不了。
但若真要定义这所谓的“乐”,每个人倒都有不同看法。最近帮忙学代去面试主席主任团,N多人信誓旦旦,说我这么努力为的就是锻炼我的能力,我甚至可以抛弃学习等等空话套话大假话,带着一脸子跃跃欲试。大概对他来说当个领导就是最大的乐子,没准能拿钱了就是个贪官。我深刻地记得曾经有个女生来面试在外面对工作人员盛气凌人大摆架子进去就是鹌鹑优秀倾听教诲优秀干部状,让我看了真他妈觉得恶心。也许我不应该用这么尖酸的语气来说我亲爱的学弟学妹们,但若有人能把“自我”放在所谓的追求后面那也终将迷失自我。大概这时代不大适合说这么大义凛然的说辞,但这就是我近来的想法。
可能周国平给我毒害太深。
我不是哲人我也没研究过尼采康德,我也就读读闲书装装逼,这也是我的乐子。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我是我”这件事凌驾在我的一切作为之上。
什么叫“不是我”?就好比中世纪的贵妇们出门手上拿着一本她们实际上看的不大懂的《纯粹理性批判》。这样靠摆道具来活着恕我不能接受。但也有说法是,有心了什么都是错,反之亦然。如果她们只是觉得拿本书会提升气质的话,自欺欺人无可厚非,就像披肩、围脖一样没什么可以指责(如果是貂皮的并且激怒了动物保护协会那另当别论)。但若她们本分就是为了要让别人知道她们能看懂有文化的话,这就是到了欺人的地步,值得抵制一番。
但不可否认这“我是我”并不代表独立生活隔绝世界。我还没有一份完整的安全感我还需要别人肯定需要与他人交流陪伴。我只能说看来我还不够强大。
光靠一个人拾荒,我活不下来。何况我还要担心地震海啸火山爆发。谁叫这世界实在不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