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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乐队。

根正苗红

拖地也光荣



太后很尊贵。


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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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两方都已经各自圈了地站好了立场,而没有抱着交流的态度,那这样的论辩沦为嚼蜡是必然的。
朱羽和我说了“忍辱”两个字。
然后豆瓣上有豆友说,不用争,再怎么争也不会有实际效用。
然后我现在想,我在争些什么呢?想来想去还真没想到什么有意义的东西。越是这样去论辩,反而会把双方都往反方向推吧。
在此向咸鱼同学道歉,之前的文章言辞激烈给你造成了误解,很对不起。
而没把文章写得能让你明白理解,也很对不起。
此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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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礼拜四收到献血中心给的一条短信,多谢它提醒我才想起自己原来是A型血,而它一不小心紧缺了。
于是和同学商议一起献血去。小冯感慨说,医院真是黑心,上次他爸生病输了一次血,没多少竟然要几千块。进而劝说,去的话算是义务献血,却被人家拿来赚黑心钱,可不是助纣为虐乌呼哀哉!
我也是个会找借口的主,动用专业知识指出,人家献血车停在那怎么着也要场地费吧,献血怎么着也要工具费吧,怎么着也要给医生发工资吧,怎么着血拿来了还要检验吧、冷冻保存吧,怎么着人家医生工资高不能光抽纳税人的钱要从病人身上刮点吧……这么一来几千块的血真是某杨老师说的“良心开价”了。
果然最后邪不胜正,我取得了口头上的胜利,但最后去献血的还是只得我一人。本以为可以拉住小冯,无奈人家感冒了。当我怀着满腔正义献完血之后,就陷入了几天的虚弱,哎哟曾几何时不是说献血有益身体健康的么。小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又跟我辟谣,说那是胡说。此时,我的满腔正义虽说掺入了欲哭无泪的元素,但大体上还是正义的,但总有种被欺诈的感觉。还好我也没抱着不被欺诈的心情去做这些事。
孔子曾说他那个年代是礼崩乐坏,有一个表现就是诸侯征战侵略都特别名正言顺,个个号称仁义之师。正也是仁义反也是仁义,也难怪老子要叹说,“大道废,有仁义。”了。
说现在礼崩乐坏也不过分吧,什么东西都能被商业、功利主义利用。环保据说成了戈尔的竞选宣传,拿近的说,什么4.5天工作日的提案美其名曰是要增加就业机会,实际上真正轻松的是谁明眼人都明白。谁无论做什么都有他的借口,而即便你做了件稍微不那么功利的事情也会被套上功利的借口,谁叫你生在个功利社会呢。实际上做了坏事若是会自责那还算好的,就怕找借口。找了借口之后犹如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催眠曲,自我催眠之后什么负罪感都没了,下次么照做错不误,“我这其实是为了你好类!”多么冠冕堂皇!
曾经有人说要提倡环保少用空调啊少吃肉啊少用塑料啊,引来借口一堆骂声一片,有人说要维护自己的基本权利的;有人说是自己这一点能改变什么么?还我行我素吧;有人说没了塑料世界能转吗?不行!还是用吧,诸如此类。现代人类发展的重要体现就是找借口的能力越来越强,惯用伎俩比如只讲权利不讲义务,忽略个人作用干脆化整为零,推到极端激化矛盾推出谬论,等等。
有了借口之后怎么办呢?有人本着好心做了件好事,会被冠以功利的解读,与本着坏心做坏事的人站在了道德的同一起跑线,进而怎样?
其实有借口的社会还算好,至少还知道要避免显现出哪些动机会受人谴责,还知道去找借口。若是连借口都不屑找了,进入完全冠冕堂皇的自私的状态,也就是大家道德都在同一起跑线了,那就彻底能够实现某些人追求各自温饱各自管的状态了,美其名曰不侵犯他人的权利就是所谓自由主义理想社会了,但构建在自私之上的公共规则能有多稳固?只要有规则管不到的地方,只要规则一不小心尚未触及,那就将会是黑色地带,谁都可以去放肆一把了,就像利用市场漏洞大刮钱,没人管得,反而被视为识时务的俊杰,一群人佩服你赚钱多,还能写本成功学啥的巡回讲座一番,因为实现了自我价值啊!金融危机来了东窗事发了立马逃之夭夭。所以说识时务要瞻前顾后,赚得快跑得也要快才是俊杰。更何况这么一来,你把自然环境放在哪里?生存环境放在哪里?
所以道德得靠自觉得靠诚实,自觉在“不愧屋漏为无忝”,“举头三尺有神明”;诚实在至少来说不本着恶意(这里请杜绝借口)刻意欺骗自己也不刻意欺骗他人吧。没必要为了一个虚无的形象也把自己变得虚无而不是自己,又是骗人又是奢侈品包装,这样“自私”岂不是“形象私”了么。
至于欲望和道德的命题,宋儒提的是“存天理,去人欲”。不少没怎么读过书的人望文生义以为是禁欲主义,也难怪孔子要叹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了。
胡宏说,“天理人欲,同体而异用,同行而异情”实际上本的也都是人性。“人欲中自有天理。”灭的只是沉溺于外物没了游戏没了女人就朝思暮想饭都吃不好的愚痴心态罢了,又不是灭你的本能。先哲们更不是心理变态就是不要你好过。“夫妇之道,人丑之者,以淫欲为事也。圣人安之者,以保合为义也。接而知有礼焉,交而知有道焉。”你看人家心多好啊,要你别纵欲,伤身啊!
有人就喜欢用“这是为统治者服务的,不是进步的”对这些话一言以蔽之,诚然,是有被歪曲利用的部分,但具体语言在具体语境中才具有意义,试问有些人抓着一句没头没尾没语境的话,一天到晚批判个什么呢?也不过是为自己找个不信不听的借口罢了。无论在哪个年代,说句话也还真是不容易,有些人也不读书也没耐性,抓着一句话也不体会也不感受就大动干戈批判起来,也难怪杨时要人诚敬存养结果弟子流于空谈,胡宏要人戒于行为结果有些弟子又流于墨守成规。好不容易朱熹两手都抓又心外立物“支离”了。如果没能去用心体会所谓规则和言论的用意和目的的话,只怕做起来很难圆融。但知道了目的又怕理解得肤浅了却自以为高深,倒是行为上开始乱来。古人为了求学为了人生境界能够危微如此。一言以蔽之,没有境界的认识,单纯将心理和行为理解为程度问题,那也只能是在某个境界上说的。
“至善无为”,真道德那是这人行为合乎道理,觉得自己做了自己应该做的,而不是心里有着道德法律的条条框框。可惜现在偏重形而下的人似乎多点,“唯物”嘛!管那“心”干嘛!现在倒好,有个法律作为最低标准,倒是也都引以为普遍标准,个人来说省事了“自由”了,可惜社会乱了。可惜那是太长远太“不切实际”的事了。能做甚?从今天开始,少一点借口罢!也就是说我今后不能闪烁其词不能逃避责任不能称病不去上课不能什么错误都推给别人了。但似乎“承认”也不是什么难事吧。我可不想无论是我还是别人都永远活在催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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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称父,坤称母;予兹藐焉,乃混然中处。故天地之塞,吾其体;天地之帅,吾其性。民,吾同胞;物,吾与也。大君者,吾父母宗子;其大臣,宗子之家相也。尊高年,所以长其长;慈孤弱,所以幼其幼。圣其合德,贤其秀也。凡天下疲癃残疾,惸独鳏寡,皆吾兄弟之颠连而无告者也。于时保之,子之翼也;乐且不忧,纯乎孝者也。违曰悖德,害仁曰贼,济恶者不才,其践形,唯肖者也。知化则善述其事,穷神则善继其志。不愧屋漏为无忝,存心养性为匪懈。恶旨酒,崇伯子之顾养;育英才,颍封人之锡类。不弛劳而底豫,舜其功也;无所逃而待烹,申生其恭也。体其受而归全者,参乎。勇于从而顺令者,伯奇也。富贵福泽,将厚吾之生也;贫贱忧戚,庸玉女于成也。存,顺吾事,没,吾宁也。
大义:
宇宙生于乾坤之气,天地之所以成人之气,亦之所以成万物。则天地如我父母,一切人如我同胞,万物皆为我朋与。
在这样的一个大家庭中,人民骨肉相连、休戚与共。国君如长者,大臣如管家,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圣人与天地合德,贤才灵秀非常。万物共性,人人同等,则应当尊老抚幼;应该同情照顾鳏寡孤独残疾;应普爱众生,泛爱万物,帮助弱者,这是个人对这个大家庭应尽的义务……
而最打动我的是最后两句。
“富贵福泽,将厚吾之生也;贫贱忧戚,庸玉女于成也。存,顺吾事,没,吾宁也。”
若是能得富贵福泽,那是上天要厚待我的此生了。若是只得贫贱忧戚,那是有大任要降于我了。
活着,我顺应天地,尽我本分;死亡,亦是我顺应天地,得以安息。
张载的这段话是儒家的最高理想,不知激励了多少中国读书人呵。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也难怪那么令人感动了。实在是“予兹藐焉”!
且不说做到,现在还有什么读书人能把这样的理想放在心上呢?丢一句“迂腐”给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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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终于把上半本中哲史过掉了。时间大约是晚上9点。
被唯识宗纠结住的那两天现在想来也很值得。就现在的体会来看,中国古代哲学大多注重“天人合一”的一面,很多都致力于构建一些根本理念或者干脆是一整套宇宙观念,看似根基都是假设得来,似乎不堪一击难以理解,但若能用心体会便能知道那些并非空谈,反而最终全都落在了生活的实处。
但也真是很难描述那样的感觉。一般人怎么能理解“可道非常道”的“道”和我吃饭睡觉有什么关系?和我挣钱享乐有什么关系?
有一句来自西方的谶语:“人啊,自然一点吧!你本来是用灰尘、沙子和泥土制造出来的,你还想成为比灰尘、沙子和泥土更多的东西吗? ”看似消极厌世悲观,对吧?这样的话大概总是要被贴上这样的标签的。
有个故事叫赫拉克勒斯的十字路口,是这么说的:
“过着自由的独居生活的赫拉克勒斯在一个夏天,坐在自己人生僻静处的树下,见到两个女人朝自己走来。赫拉克勒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两个女人将是自己要面对的两条不同的生命道路,一条通向美好,另一条通向邪恶,尽管两条道路的名称都叫幸福。
朝着赫拉克勒斯走来的两位女人分别叫卡吉亚和阿蕾特。卡吉亚生得‘肌体丰盈而柔软,脸上涂涂抹抹’,‘穿着最足以使青春光彩焕发的袍泽’,走路是女性体态的性征显得格外突出。用现代的话说,卡吉亚生得颇富性感,一副懂得想用生命的样子。
阿蕾特生得质朴、恬美,气质剔透,‘身上装饰纯净,眼神谦和,仪态端庄,身穿白袍’。她自称与神明有特殊关系,是神明的伴侣,因为她浑身是偶然。
两位女人都生的光艳两利,尽管是两种品质不同的亮丽,把赫拉克勒斯照得通体透明。她们盼顾着独坐在人生僻静处的赫拉克勒斯。
卡吉亚锦走几步,抢先走近赫拉克勒斯,伸出丰润的手臂搂着他的肩说:
阿赫,我看你好踌躇,不知采取哪一条道路走向生活才好;如果你跟我交朋友,我会领你走在最快乐、最舒适的道路上,你将要尝到各式各样欢乐的滋味,一辈子不会经历任何辛苦。比如,夏天我为你找来冰雪,为了泥水的束缚,我预备了柔软的被褥,在你没有性欲的时候,我会激发你做爱的欲望。总之,你可以生活得轻松快乐:随心所欲闻生活中的各种香味、欣赏自己喜好的任何东西、于任何一个你喜欢的女人玩、睡的舒舒适适,你还可以把男人当女人用……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赫拉克勒斯问。我的朋友叫我幸福,恨我的人却给我起个绰号叫邪恶。
阿蕾特的眼睛天生带有湿润的忧伤,总好像刚刚哭过三天三夜似的。她站在一旁,怯生生地对赫拉克勒斯说:
神明赐予人的一切美好的东西,没有一样是不需要辛苦努力就可以获得的;如果你要使身体强健,就必须使身体成为心灵的仆人。与我在一起,你可以听到生活中最美好的声音,领略到人生中最美好的景致。卡吉亚只会使你的身体脆弱不堪,心灵没有智慧。她带给你的生活虽然轻逸,但只是享乐,我带给你的生活虽然沉重,却很美好。享乐和美好尽管都是幸福,质地完全不同。”过去的人总会被“命令”选择阿蕾特,但现在大概很多人都会说,选卡吉亚有什么不好?
关于幸福的意味、活着的意味,有人说是尝遍世上美食,有人说是找个爱的人过一生一世,更多的人和我一样,不知道怎么样,盲目地活着。
而我们的大多数人对幸福的定义,却完全列举不出任何一项超出我们的“意识”(包括“感觉”在内)。仿佛我们终其一生,零零散散,握住的只是这些和事物一起变化无常的意识。只有“我”的意识,罢了。
而就如上面列举的卡吉亚和阿蕾特的选择,米拉昆德拉就此写了《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卡吉亚”让你享受世上所有感觉,尝遍世上所有味道,最终只不过是让你发现,啊,都是一样的。书里的男主角进行了长时间的性漂泊,只为寻找每个女人身上百万分之一的差别。最终他找到了么?我只知道他大概是身心俱疲。这就是所谓自由伦理的选择。
仿佛我们总去追寻未知的感觉,为它期待、兴奋、哭号、悲伤、撕心裂肺、精神失常,不过是为了发现,啊,原来不过如此,原来最终都是一样的。我们仿佛为了享受,却最终却对享受本身都感到怀疑。
而谁又从现象来看“我”呢?谁又从整个自然界来看?我们的身体从自然而来,灰尘、沙子、泥土,因缘和合,却为了其他的灰尘、沙子、泥土、因缘和合等执着不已。我们只关注到生的意义,那样能爱,能取,能做自己想做的。死?太可怕了,以后就此没有意义。
而我们从自然中来,回自然中去,自然就像一直不曾改变,如机械一般,季节变化,寒暑更迭,其中的灰尘、沙子、泥土等等升起又落,落了又升起,变化万端,却都不离大化本体。我们如水一般,从天空落下,还会蒸发回到天空中去,也许经历过凝固、沸腾,但那些有什么不正常的么?对于一滴海水而言,它已经蕴含了百川的味道。而我们已然拥有了自然的灵魂。
“人啊,自然一点吧!”就像一面镜子一般,落满了灰尘如何看清这自然如如不动却瞬息万变的风景?而也只有清明的自己才能看清这世界究竟是怎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话多久以前就有人说过呵,但我们只当情绪是人的美德。明知自然如此变化无常,却抓着吮着不愿放弃,就像让水在自然状态下不要蒸发一样可笑。
若是行为处事都能如明镜,不落执着妄想,都能清净、诚实地做好本分,以不变心应万变相,那有多好?我想这样的人一定幸福得多。
曾听过有个人这么定义活在当下:
“对过去不执著,对未来不妄想,只是活在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