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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千里迢迢跑去闵行交大听林夕讲座,听他说原来他非不快乐。
这句话出自千FA的《再见二丁目》。他说自己没去过富士山,倒是有和恋人去二丁目大街的经验。之后又提了王菲的《夜会》,也是个人心境写照,引来全场八卦。说他当年作出此等悲伤词时的得意满足与释放,现在回头看的释然。之后说《十年》也是一样的路数,很开心地示范了“分手”的快乐悲伤版本。所言无非就是要我们不必执着于时间境遇风景,最好牵牵手就像旅游。
场子不大,人却很多,有三分之一像我一样站了整场。从反应看有大批王菲fans大批Eason fans,以及千嬅fans。
林夕很瘦,穿一身黑,挺运动,言谈幽默,因为感冒时常喝水,普通话说得挺吃力的。我当时和同学猜他大概40岁左右,结果回来一查竟然是61年的……囧……
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说,凄美不美,说他以前写的那么悲的词罪过很大,阿弥陀佛。但希望听者听了之后能把悲伤情绪释放出来知其不过如此,便是令他功过相抵。
总之嘛,因缘和合,何必执著。林夕有个比喻打得好,伤心就好比你去旅行完了还要把明信片放在枕头边看着哭,何必。风景,看了就好。
说到看风景还是回忆一下周二去听的Elaine Paige的演唱会。话说这位60岁的大姐可是和Kylie一样得过乳腺癌坚强地撑到今天的。
沧桑的女人有沧桑的力量。膝下无子孑然一身的她在台上大方地开自己的玩笑,“I'm short,too short.”
除了在《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的时候后面有个男的大声打电话影响我欣赏外,其他的名曲还是唱得很过瘾的。意外的雪绒花,意外的《Cry Me A River》。
以及意料之中的《Memory》,听得人感慨万千。
“And a new day has begun。”又何必执著昨日。
之所以人无究竟自由,大概就是因为任性罢。任性所缠,自以为乐。
岁月长,衣裳薄,还请为自己珍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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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的飞机在庆贺的人群上空飞过,这些曾经轰炸过这座城市的人受到欢迎,因为他们是解放者。”
——题记(来自作品的画外音)
没有人规定参加双年展这样的一个艺术会展一定得是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现代艺术作品。大概我是个俗人,看遍了整个展览,只是觉得充斥的都是政府意见和所谓现代艺术的浮夸态度。能把一个艺术展办得像人民广场历史回顾绝非易事。在此我是不是也该佩服一下将它办起来的人。
再站在我这个俗人的角度不客气地说一句,这次双年展的作品我大都不喜欢。除了少数让我少少感动以外,大都形式大于内容。但如果说现代艺术就是形式主义的话,那还是再来一场文艺复兴算了。
好,现在把话题拉回来。看遍整个展览,最让我感动的是一个名为《流亡上海》的纪录片,由五位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在上海流亡的犹太人讲述。影片中看到了熟悉的朱家角,那是几十年前吧,昏黄的凌晨,渔民们把一箱箱鱼从船上搬到岸上,一回又一回。
屏幕前的都是屏息的观众,屏幕上都是流动的时光。观影的房间很暗,画面中的温度和光泽缓缓地在这个美术馆的黑匣子内铺开。
画面上的盖尔图德说,“那时,我几乎没看几眼上海,因为我一直在看我的父母。”寥寥数语,令人感慨万千。
大概你已经不记得1938年的11月发生了什么。是啊,离我们已经整整70年了。就在那时,纳粹开始对犹太人进行大规模的疯狂迫害。那时没有以色列,有的只是逃亡的犹太人们。太多太多国家将他们拒之门外,于是他们只能祈望远东的中国,上海。
但流亡毕竟是流亡。逃向上海的两万犹太人们被日军强行驱赶到虹口的“难民隔离区”居住。但奇迹的是,直到二战结束的1945年,这些犹太人的竟几乎全都存活了下来,还增加了近400的人口。
唉,别忘了,当时也几乎是中国最困难的时光。犹太人们和当时上海的居民同甘共苦地度过了这段岁月,是怎样的扶持和相濡以沫啊,看今天犹太民族的感恩就可以猜出一二。
日军的飞机不断地在头顶上轰鸣着飞过,外面都是战火纷飞。就是这样的环境下犹太人在虹口生存了下来。中国的百姓们给他们提供房子、救济粮食,虽然他们自己也几乎无米为炊。于是才得来这样的感激,虽然他们只是出于善心罢了。
受访者说,当时的中国民众素质高得令人吃惊。“他们友善,他们乐于助人,即便家里穷得什么都没有也不去偷不去抢。”“要是没有他们的帮助,很难想象我们的处境。”实际上,与那些被纳粹投入焚尸炉的犹太人相比,这些犹太人已经把上海称作“生命的方舟”。
直到抗战胜利,当时掌权的人撤走之后有一段权力真空的时间。受访者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我完全没有看到预想的混乱,即便没有人来管理,无论他们有多穷多一无所有也没有走上街头掠夺钱财。他们只是和我们一起,静静地等待黎明的到来。”
这样的中国,这样的百姓,难道不是礼仪之邦?
在纪录片中我看到,当时的犹太人带着这样那样的梦想来到这里。不仅仅是生存而已。也许犹太人天生是经商的能手吧,他们在破败的虹口开启了咖啡馆、旅馆、影院等文化设施。他们致力于把这一片荒芜变成乐园。
“战后中国破败的虹口,即使成不了魏玛,我们也想把它建成一个中等的德国城市。柏林、法兰克福……不过都是缩小版的。那时那里有皇家咖啡屋、植物园,天知道当时德国还有没有植物园幸存——甚至还有情人旅馆,不然你想,几十人一间的房子,这么人性化的事该怎么办呢?”受访的盖尔图德笑着说。
他们是那么乐观,言语之中有充沛的感情,充满着对这个世界的爱。这乐观放在今天可算是雄心壮志了。但你看看我们周围的人是否比得上正在流亡的他们呢?而我们这个曾经的礼仪之邦的子民,现在又是否能够继续挺着胸膛说自己是礼仪之民呢?
现在的我们都在求着什么呢?一份好一点的工作?何为好一点?多一点点钱少一点点活儿?然后呢?我们是不是觉得心里有点空空荡荡?
相比之下,当时流亡的犹太人是失去了家,但他们有着完整的爱完整的乐观完整的信仰,他们能在任何一片土地上重建家园,那里就成为他们的家,他们真正自己的家。而现在的我们也流亡着,我们失去的是另一个家。这个家没了,即便有再多的名利也是空空荡荡。
例如现在的犹太人们,即便再有钱,也需要一个以色列。
你现在能够想象现在的上海有一段权力真空时期么?那会有多乱?我们在这几十年间把自己最重要的那个家一步一步地丢了,去换来各种各样的看上去很美的追求。花衣裳,大品牌,小资情调充斥在每一个角落里,有无数的人为它们歌功颂德,述尽他们“奢华”的美妙,就像我们从前歌颂义礼歌颂圣贤那样。
都说现代社会有三大毒瘤,消费主义、性自由、成功学,名、利、性被无限地放大,人的欲望被无限地放大,仿佛我们生来就是为了满足这无限的欲望。但那些都是什么呀,就好比人心已经不在,已经是个玩偶是个塑料模特,那穿什么华服又有何意义?我们的心的归属就这样交给了那些撩拨的手?这样的人生难道是你我都想得到的?
我并不是宣传犹太人有信仰有多么好,我们过去的礼仪之邦又多么完美,而是我们的灵魂上的流亡。我们的归处在哪里,来处在哪里,我们都不明了,只是闭上眼睛享受,渐渐地把家都忘掉,把文化都丢掉。最后是什么?我们又为了什么?有的只是一串亟待解决的问号,但我们从不思考。因为我们似乎生来为了享乐。
当年寄居在上海的犹太人们一直都在纪念他们在上海的岁月,纪念他们的历史,他们的文化,而相比于后代,我们似乎有些冷血。
我们这些孩子们,是想着回家的时候了。 -
《菜根谭》上说,“心是一颗明珠,以物欲障蔽之,犹明珠而混以泥沙,其洗涤犹易;以情识衬贴之,犹明珠而饰以银黄,其涤除最难。故学者不患垢病,而患洁病之难治;不畏事障,而畏理障之难除。”
所谓理障,就是“碍正知见”的东西。说白了就是蠢人觉得自己有理罢。哈,就好比我,好比周围许多人,都觉得自己有见识有境界,实则是把最大的知见障碍领进了家门。
“完得心上之本来,方可言了心;尽得世间之常道,才堪论出世。”而又有多少人能“完本来”、“尽常道”?不过也是懂得一些皮毛盲人摸象罢了。
缺乏基本的谦虚,而是以否定自己所不愿的为自由,这样的道理又从何说起?所谓“无友不如己者”说的不是要你不交比自己差的朋友,而就是没有谁不如你,要好好观察、思考、学习才是呵。不是否定了什么东西、不管不顾了什么东西就能凌驾于那个东西之上,往往是自欺欺人罢。
再换句话说,“我果为烘炉大冶,何患顽金钝铁不可陶熔;我果为巨海长江,何患横流污渎之不能容纳。”若是你境界到了,又何苦否定这否定那否定那许多呢?
就我现在认为,真正的自由那是否定一切的,是一种无的状态。那才可称之为自由。但这句话我不敢打包票,看看就算。我还太浅薄。
在还没找到最后的真理之前,定一切看似高贵华丽的目标都是不合时宜的,过分执着更是没必要。不知终点为何处,只怕不可见的障碍会将你越推越远。还是放下一颗心来,虚心求学才是。求学不仅是死读书,也包含实践的内容,在生活中细心感悟,体会,“学而时习之”。境界不是体现在知道多少字的东西,而是整个人的行为、修养、言谈、举止有没有提高。
在一个浮躁的时代,所要做的基本就是不要变成这个时代。
但我希望我有一天能改变它,当然,是在我找到那最高最远的东西之后的事情了。哈,说来找不找得到还是问题那。朝闻道夕死可矣,即便未闻总比蝼蚁一生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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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环保展快结束的当口还是啰嗦几句。虽说上一篇已经啰嗦过一些。
我在昨天才刚看完肖申克的救赎。其实这片子有些隐喻简直是恐怖的程度。虽说有个很美国佬的结局。
就拿Brooks出来说,带着“清清白白”的自我来到一个大监狱,甚至被假释后不知所措。我看着他穿着西装皮鞋,打着整齐的领带,颤颤巍巍地走出监狱,周围是荒野,只有他一个人,那个场面悲伤得要让我哭出来。他的结局就朝着这个发展着,颠簸的公车,不习惯的规则,一句Brooks is here,一条绳子,一个了结。
就好比我们每个人都带着清清白白的自己来到这个世上,规则越来越多,障碍越来越多,不知所措越来越多,脏东西越来越多,好比惟利是图的价值观,好比自私自利的“劣根性”。实际上有多少是这个大监狱教给我们并让我们接受认同然后忘掉自己的“原来”的?
就像狱长不让Andy还其清白之身一样。他也就是这个集中的“规则”代表。
于是Andy会说,也就是在这,我才变成了坏人。
甚至Andy的一句玩笑,“我们这的人都是无罪的。”也恰恰与之前呼应了一把,是一个不太隐晦的寓言啊。
是,这部片子是Fight for free,那究竟真正的自由是什么?是无尽地做坏事,损人利己,还是回归到自己最纯洁的本性,做一个真正清清白白的人?
为什么在环保的话题里面要说一大段这个?我们试溯环境破坏的根源,那就是资源的破坏、浪费、过度使用。为什么一个物种要浪费这么多资源?那不是人多可以说明的。再说得明白一点,那就是贪念。贪舒适,贪饱暖,贪便利。
再举一部电影的例子,《WALL-E》。《WALL-E》里面的那些在真理号上的所谓人类,自己什么都不做,什么都是全自动,交谈行动都在一个装置上完成。以致我们看到那个每届船长越来越胖的场面。就这样在上面过了700年,想想都令人后怕。
现在科技发展的方向不也是如此么,让人越来越便利,尽力满足人的一切欲望,殊不知若像真理号上面的人那样在装置上坐个一辈子,只怕不知道自己究竟来干嘛的,生来干嘛的,也不会进步。
与人之便利必然带来能源的更多消耗。你要物质满足,好,吃得更饱穿的更暖空调伺候;精神满足也是如此,各种科技伺候着,保你满足,也保能源一定多消耗。
再说这物质满足和精神满足吧,那是无止境啊,反正有钱能买来一切浪费一切污染一切,满足又永无止境,然后继续继续,无穷尽之后只怕这世界也完了。
究竟是谁推动了这欲望?市场经济呀那是首当其冲。工业革命带来了技术上的进步,可人的境界没见得有多高,为了卖自己的东西为了挣钱,把鸦片卖到中国,让人成瘾、有欲求,然后挣大笔钱,只怕也是市场经济的经典案例。营销营销广告广告么,就是让你有欲望买,没用也买,成瘾更好,再再再带来就是产品过剩,然后又是资源浪费。
有这样的主导在推动欲望,说白了也是推动资源浪费,那这环保要与之斗争,只怕难啊难啊难啊难。
所以环保不是个局部问题,也不仅仅是所谓温室效应臭氧空洞能说完的,往深里说那是整个文化的堕落导致的。崇尚满足崇尚放纵欲望崇尚没有大局责任心的文化导致了一系列的问题。而我们倒过头来看,究竟人这东西到底干嘛?
这个命题大了。
但至少有一点,那就是对自己的欲望别太放纵执着了。所谓“无欲则刚”。
由此可见环保这命题也大了去了,不是几个设计能解决的。
找一句大家都听过的话来自勉吧。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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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也只能在这里发发牢骚了。
文艺演出啊那是喜闻乐见,开开心心来,开开心心走。大多数人不愿改变那是因为不信无常啊,说白了还是无明之过。
说服不了别人,那也是自己功力不够,怨不得人。惹了他人生气那是更要忏悔一番。罪过一件。
再说白了,还不就是自己做得不够。
某ZY曾妄想设计能改变世界。是,我相信能改变一点。但不多,真的不多。
办一个展览嘛,你能指望别人在一个小时内改变什么?真的也不多。
但还是做了啊。
但我一开始不想交作品,那就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只怕目的没达到得了反效果。
试验了一下,果真如此。功力不够果真还是别出来害人,只怕害了整个展览。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真无意贬损谁,也无意改变谁到哪个方向。因为现在我也无法确定我追求的是所谓真理,我只能把别人的话说出来。
真的。你细看之后你会发现,没有一句不是大实话。但实话人也未必信啊。
这个展览的作品,我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让我最明白的一点,便是功力不够别出来害人。







